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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作、处女心这是一个跟电影谈恋爱的过程

归档日期:04-29       文本归类:黄心懋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影视工业网CineHello 影视你好!中美电影工业高峰论坛在7月26日圆满举办,当天有20多位业内大咖老师进行分享,未到现场的朋友不要感到遗憾,我们正在陆续为大家奉献现场论坛实录。“我想用一句台词,来自《欢乐颂》很经典,它说:“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处女膜已经不重要了,其实最重要的是大家的处女心”,这句台词很调侃!但是很击中我们做电影人的心态。”——周强参与贾樟柯电影《世界》监制、《三峡好人》监制、《二十四城记》制片人、《荡寇》制片人我想跟大家分享,我跟电影谈恋爱的关系。在探讨这个命题之前,有个很重要一个事情要问大家,我们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电影?我们会跟电影发生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其实,我可能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电影了,可能是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要拍电影了。但是我没有去上电影学院,而我念的都是人类学、社会学,后来当了记者,写新闻。过了几年之后,我就去了纽约,真的是才慢慢开始学习媒体研究,开始跟电影有一个正面的学习跟关系。我在纽约待了大概三年,当时还不想回香港,我是香港人。突然有一天,有一个同学他毕业了回到香港,在香港艺术中心工作,是一个电影部的总监。他要我马上飞去帮他办一个香港的短片比赛,当时是第一届,到现在还在办的。之后,我就从头到尾的办了第二届短片比赛,认识了很多年轻的导演,包括《捉妖记》的导演,当时他们也都很年轻,他们把学生作品交给我们,那时候我们就开始认识,还跟其他的部分导演开始合作。我的第一个处女作的监制作品是98年,是余力为的《天上人间》,我们很幸运。我们第一个电影已经站在很好的平台——戛纳电影节上了。2000年的时候,我们一块成长,一块学习,我们没有太多的经验,突然我们又面对很多的创作,包括我是一个监制,也要面对很多书信的东西,又会跟美国、法国大型公司谈判,去做合约,去做合拍电影所有的安排。但是我们就是带着一种很忐忑、很冲动的心态面对所有的工作,结果很顺利。我到现在拍了有36部华语电影,三分之一都是导演的处女作,包括去年梅峰老师的作品,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带着这种处女心,哪怕他已经拍了很多很多的电影,但仍然保持忐忑冲动的话,我觉得中国的电影工业,我们的作品肯定是最一流的。以上是电影人周强以《处女作 处女心》为主题,在中美电影工业论坛演讲实录。接下来的青年电影人论坛中,周强在此主题下对话张小北、姚婷婷、刘娟、罗攀,论坛由影视工业网创始合伙人暨执行董事黄心懋主持。2012年刘德华“亚洲新星导计划”优秀新人导演,并导演、编剧首部青春长片《初恋未满》。我的处女作是去年完成的,很感谢影视工业网的邀请,今天跟大家做一个分享。电影《李献计历险记》联合编剧,电影《与时尚同居》文学策划,电影《匹夫》联合编剧,电影《四大名捕》对白编剧。我的处女作叫《拓星者》,还没有完成,如果按照完成制作标准的话,明年才能完成的。张小北:我拍的第一部电影叫《拓星者》,如果按照电影类型区分,他是科幻、冒险类型的。张小北:我喜欢科幻题材是从中学的时候就开始了。作为电影来说,科幻题材也是电影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类型吧。如果从一个影迷的角度来说,喜欢科幻电影是因为它在电影类型中有很特别的一点,叫做梦中之梦。我们都知道电影是造梦的艺术,它是尤其讲究想象力的特定类型。所以就等于是个人喜好,再加上当下中国电影工业发展的趋势,以至于让我们新导演,在第一部电影就让我尝试一下科幻这个类型。周强:科幻电影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空白,我觉得这个很有意义。但是你的处女作预算怎样?张小北:如果跟其他影片预算相对比较来说它要高一点,跟科幻标准来说,它就是就比较低的预算了。周强:我想知道大家在第一个处女作的时候是怎么面对挑战的?会有来自市场的挑战,来自监制对你要求的挑战?姚婷婷说一下。黄心懋:你本人就是监制,对于你整个职业生涯转型的过程,也想听听你的经历。姚婷婷:最开始,我读导演系研究生毕业之后,先拍了一些短片,那时候微电影节特别多,那个短片就获了一些奖,通过这个短片就有机会拍了一部网剧《匆匆那年》(2014),那时候网剧还没有像现在这么火爆。拍完后,光线传媒就看到这个网剧,让我做《谁的青春不迷茫》这部电影。那时候面对的挑战就是既让观众喜欢,又要是原创的故事。所以当时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做这个故事,我们大概跟编剧一起做了四个故事,最后选了一个,就是现在呈现在大银幕上的这个,第一次做大电影,压力还真是挺大的。因为青春片已经拍的很多了,我们再拍一个,怎样能够让观众接受这样的一部电影,所以在当时都是蛮大的挑战。黄心懋:再回到张导这边,反过来问一下周监制,你三十几部电影里面好像没有科幻片?周强:我当然觉得很好了,很期待。因为这方面确实是中国电影的一个空白。用低成本来拍一个科幻片,其实需要更多的创意,所以这个是我对张导特别大的期待。黄心懋:我顺便问一下罗老师,从您之前整个从影经验来看,有没有从事过科幻片的工作?罗攀:我特别想拍科幻片,我大学论文都是写的科幻片,但是没有机会拍,因为我知道在三年前中国导演拍科幻片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只拍了一个科幻短片,我和哥哥俩人完成的。曾经有一个片子找过我,但因为时间原因就错过了。如果信在座有人觉得罗攀会喜欢的,有机会就给他拍一拍吧。姚婷婷:我觉得我是特别幸运的一个导演。因为当时刚毕业的时候,其实特别迷茫。因为那个时候感觉自己只是导演系毕业的学生,也没有人找你拍片,当时拍了正好赶上微电影火爆,又赶上了网剧刚开始萌芽,所以就是在拍第一部大电影的时候,接到这个机会是挺顺利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恩这份幸运。姚婷婷:我从拍短片开始做起,我觉得拍短片经历非常非常锻炼我,你知道怎样在20分钟左右讲一个完整的故事,并让演员表演发挥极值。我还拍过一段时间的纪录片,觉得拍纪录片也是给我一个很大的启发,因为所有人在你的镜头面前是真实的,这样可以带来很多的启发和灵感的。刘娟:我是哈工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在06年一些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电影,我开始决定报考电影学院,三年研究生的学习生涯对我观念改变特别大。我09年开始在张艺谋工作室拍摄纪录片,大概拍了三年到四年左右的纪录片,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宝贵的经验,他让我对人和社会有了比较全新的一个认识。处女作之前,我差不多一直把对人的感受做到纪录片里面。我一直非常明确一点就是,我要做镜头语言,要尽可能的去创造与观众沟通,但是又是属于我自己的镜头语言。所以,《初恋未满》算是一个刚刚开始的尝试,它是我对电影和团队的理解。我在去年完成了第二部片子,是一个印度的爱情故事,基本上找到了属于我的创作模式。今年,我们准备了花五年时间的一个新电影,是悬疑片的故事,12月份要准备开机。我觉得,能够跟大家分享更多的是,做你自己,从技术的层面、价值观的层面、艺术的层面来弥补自己,不断跟那么多好的前辈、老师、同业人员沟通。我觉得电影要有初心,如果一部电影没有想象力,没有创作的机会,就不是一部电影,就所谓行业汇报都不足以证明他是一部电影。黄心懋:很棒!周监制今天感觉坐在这里,中国的影视产业一片坦途,感觉特别顺。那您之前拍过的处女作都是一路坦途的吗?周强:中国电影人才特别年轻,我从很多年之前就发现,我是整个场合里面最老的那个人。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可能还处于一个比较混乱的气氛里面。那个混乱就是给我们带来很多机会,也是对我们本身的一个挑战。罗攀: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像冯导是很资深的导演,到底有什么区别?我个人感觉是这样的,我过去刚刚开始从事电影行业的时候,那时候从来没有人谈处女心、处女作。现在我就把它当成了一个概念了,那时候就觉得电影工业很差。我跟第一次拍电影的导演有这么几个问题:那时候第一次当导演的经验比较少,他会特别跟你较劲,有时候连ABC问题都跟你讨论,所以就浪费了很多精力,以及不应该在这里花时间讨论,我不是说摄影方面的问题,只是说剧作。现在我客观来说,还是很希望跟新导演一起合作,但是我这个“新”并不是说他没有拍过电影。我特别愿意在他新的电影中提供我的力量,用我的经验或者用我的东西帮助他,当然也实现了我的梦想,这是我特别想跟新导演合作的。和新锐导演一起合作,让这种电影能够做下去,而不是一个新东西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其实是在毁灭导演。姚婷婷:没有。我觉得罗老师说的挺对的,不管你拍过作品,还是没拍过的,你都必须对电影有足够深的了解,你才对得起电影这个职业。并不是好多看过电影的人都能拍电影或者当导演。就像我自己每天都在学习,因为这个行业就是一个活到老,学到老的行业,你要不断的深入了解电影语言,我觉得是要继续努力的,所以没有得罪,非常非常受教。罗攀:我去过张小北导演拍过的现场,去的第一个感觉是,我拍了照片回去跟我老婆说,我已经落伍了,你看人家用的拍摄设备和他做的宇宙飞船的细节已经完全超过了我对新导演能够把控的认知的范围,我应该学习。我特别希望所有人把我罗攀当成一个在经验和技术上没问题的新摄影师。黄心懋:本来电影是重设备的产业,跟设备的关联性很高。随着技术的发展,现在感觉技术门槛越来越低。所以我们认为中国电影的发展跟科技的革新会有巨大的关联。我以这个逻辑把它送给张导演,很多科幻电影虽然感觉上国内电影还没有碰触的领域。张小北:我们做科幻影片的话还是从头开始,一步一步所有的台阶都不能跳跃,我们也不认为我们现在做科幻电影就能够朝超越好莱坞,这是不可能的,这不现实。只是说我们现在随着技术的进步,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有一个便利,我们可以用现代工业化产品,但是仍然要操着手艺人的心,就是去年上海电影节的主题叫重工业电影,今年上海电影节又变成了匠人精神。很多人最近在跟我说,重工业电影这个概念,但其实我觉得所有的电影最后都得是手艺人的心思,只不过工具不同。作为电影人来说很幸运,因为工业的进步,以及技术的进步,可以让我用一个新导演的身份,第一部电影就可以去尝试科幻这个类型,因为这个类型如果搁在以前其实是蛮挑战的。我们剧组在前期拍摄的时候,最高峰有500多人,差不多是三、四部一般剧情片的体量了。之所以要用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设备,就是因为这个题材的特殊性和他所必须要用到的那个技术环节。我觉得这可能也是未来中国电影在工业体系的建设上会逐渐去强化和加强的一个方面。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我们有着什么样的设备,最后我们还是要有一个手艺人的心思才行。黄心懋:这个应该跟我们周监制很多想法、理念一致,现在有请穆老师上台,加入我们的话题。刚刚老师在开场时候致大会辞时候有提到一个重要的观点,就是我们国内影视的发展,随着互联网科技,它会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可能性。我想问一下罗攀老师,罗攀老师你有参加过互联网网大的这种制作吗?黄心懋:这算你的处女作吧。你怎么看互联网网剧,播出平台,这种作品你觉得传统在拍过去您的作品来讲,会有什么样的区别?罗攀:我一直觉得没有太大的差距,因为以前电影太张扬了,电影形式感太强,在电影院看跟家看不一样。我自身也没有觉得我要拍网剧,我没有把镜头语言,还有各方面都要跟网剧上靠。唯一需要变化的是因为网剧他集数多,必然导致工作时间短。因为假设投资2亿,你分到二十集或者三十集肯定不一样,包括设备上你花的时间一旦少,就会立刻要求你难度增加,就是说既然你来拍,就需要你更聪明,技术上更好,或者你对创作想得更明白,才能做得好。所以我想没有特别大的差距,因为我前一段听说拍IMAX电影,和正常我们普通看的电影和网剧没有那么大的差距。提问:我问一下张小北导演。因为我的团队一直在开发本土科幻题材的电影。您刚才说科幻片的资金是有限的,您是如何在有限的资金范围内进行分配的?再一个因为现在科幻片它概念更多来自于西方,把它引进到本土会有一些威吓感,您是怎么把科幻的概念呈现到您的电影中的?张小北:第一个:科幻片里面最烧钱的内容主要就是美术和特效这两块。我们怎么省钱?第一,你要很清楚的知道你要什么?第二,咱们得知道怎么把钱花到刀刃上,或者门面上,至于观众看不到的,我们要很精确的控制好,把一些地方该省的钱省下来。第二个:一定要有很好的特效指导,你要是把A类镜头控制好,特效就能算控制住。另外,不要贪心,一定要控制镜头数量,不要太多。因为钱就这么点,特效镜头的质量就容易下降,把它花到最核心的地方。第二个对于科幻威吓感的问题,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目前为止咱们国内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科幻片公映,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中国观众看到科幻片所谓的威吓感怎么样。我认为普通的中国观众对于中国演员出演的科幻片应该是能够接受的。提问:我的问题主要针对两位美女导演,在之前没有大银幕作品的时候,你们面对处女作,是不是有质疑,或者压力,你们是如何协调的呢?姚婷婷:其实我还挺感谢当时跟我合作的公司光线传媒,因为我觉得他们对年轻的创作者给予了很大的空间,他们在剧本上、制作上可能都比较遵循我的一些想法。跟他们在探讨的过程当中他们也会提一些问题,但是不是那种颠覆性的,也不会要求你一定要怎么样,他们还是遵循创作者本身的想法。在制作上,因为我的团队都是和我从短片一点点拍到网剧,再拍到电影这样一个过程,那个时候也没说不能用你的摄影师,或者是灯光师什么的,一定怎样怎样。我自己的处女作,跟以前合作过的伙伴们都比较有默契,所以大家一起努力出来的作品,就更贴近于一开始创作的想法。所以我觉得我获得更多的是支持吧,就不是干涉。刘娟:我觉得跟姚导有共同的一点,就是我们合作的电影公司都很专业,我觉得他们非常明白就是分工的这件事情。其实在导演的这个问题上,其实无论是新导演,还是老导演,他都有一整套自己所谓的电影创作的体系。我们在每个环节的功课都要做得非常充分。另外就是说服别人,因为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要做一部好电影。我觉得电影观相同这是合作第一个环节,接下来所有的工作就是我们要创造出一个有价值的作品,是彼此认同的一个作品。那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大家的思维方式、角度是不同的。我觉得大家要站在各自的分工里边,然后导演要完成一个平衡的过程,去选择最优于这个项目的方案。当然,每个新导演都会面临预算这样的一个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就是像田径赛马一样,我们要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我们去做平衡。我觉得处女作创作的过程是一个非常棒的一个尝试,它一直在挑战你,做你自己觉得做不到的事情。与此同时,跟你的伙伴、投资人,一起实现一个你们原来只是有预想,当你把它具体描绘出来的时候,一切就都有可能了。提问:周监制我想问您一下,如果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如果从制片干起的话,需要从哪一步入手?需要具备怎样的能力?周强:我会很老实的说,尤其刚刚进入这个行业,我会劝告你,尽量不要去拍网大,真的会被误导的。人生有一些选择,就是你选择你要去的是一个什么团队,拍什么样的电影。你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感觉很重要,它可以带给你好的东西,也可以是坏的东西。当时我年轻的时候没有什么,很快慢慢跟我的同伴拍电影,我的经历给了我很多启发,我觉得我学的东西是好的,是正确的。我觉得中国的电影行业其实很需要人才,很需要年轻人,所以我觉得最重要还是你自己怎么去选择,然后找到机会好好去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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